
咱先把这话撂在这儿,你别急着抬杠。打开世界地图瞅瞅,欧洲那块地儿,说白了跟咱亚洲大陆是一块整的,可人家愣是碎成了几十个国家。德国人说德语,法国人说法语,意大利人说意大利语,出趟差跟咱跨省旅游似的,还得换三种货币(当然现在是欧元了)。你再看看中国,从黑龙江到云南,从上海到新疆,甭管你坐火车还是飞机,路条是通用的,钱是能花的,说话听不懂还能写汉字交流。这种“大一统”的格局,在全世界独一份儿,凭啥?
很多人一提元朝就皱眉头,嫌它是“外来政权”,觉得蒙古人除了打仗啥也不会。这话说得亏心不亏心?咱得把历史的滤镜擦亮了看。公元907年唐朝灭亡之后,到1279年崖山海战之前,这中间三百七十多年,中国这片土地就没消停过。五代十国那是乱成一锅粥,后头又是辽、宋、夏、金,再加上个大理、吐蕃,各方势力犬牙交错,谁也不服谁。南北两边的人,不光说的是两种口音,用的钱不一样,连心里的认同感都慢慢磨出了裂缝。 宋朝人写诗说“遗民泪尽胡尘里”,北边的人看南边就是“南蛮子”。这种状态要是再延续个两百年,中国就是下一个欧洲,这话真不是瞎扯。
所以说,忽必烈干的这事儿,在行家眼里头,不叫“征服”,叫“系统重装”。他接手的这个烂摊子,难就难在怎么把这些碎了一地的瓷片,不光给拼回去,还得给焊死了,让它们再也掰不开。他就做了几件事,件件都戳在了要害上。
头一件事,就是搞“行省”。以前咱们地方怎么管?要么按山川地形划地盘,像唐朝的道,宋朝的路,这有个坏处——容易养出土匪。你守着大山大河,把门一关,就是个独立王国。忽必烈学的挺聪明,他跟金朝学的“行尚书省”,然后改成了自己的“行中书省”。他把全国划成十一个行省,划界的时候玩了个心眼儿,叫“犬牙交错”。比如说,把秦岭以南的地方划给陕西,把汉中的地盘塞进陕西,那四川还拿什么割据?把徐州这种军事要冲划给河南,山东和江南想连起来就没那么容易。这就是从根儿上断了地方军阀闹独立的念想,你手里没有完整的山川之险,想造反?先琢磨琢磨你后院是不是朝廷的地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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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件事,是把边疆从“外人”变成“家人”。咱现在一说西藏、云南是中国的一部分,觉得天经地义。可搁在宋朝,大理国是独立了五百多年的国家,赵匡胤那会儿拿着玉斧在地图上一划,股票配资,多空杠杆,证券炒股配资,交易平台大渡河外边就当是化外之地了,不要了。西藏那边吐蕃散了之后,也是各过各的,谁搭理你中原皇帝是谁?元朝不跟你来虚的。在云南设个“云南行中书省”,派去一个叫赛典赤·赡思丁的回回人当省长,把省城从大理迁到昆明,搞屯田,修孔庙,办学校。在西藏,他们不搞什么“羁縻”那套虚头巴脑的,直接设了“宣政院”,派军队进去,设驿站,封当地僧官,但任命状得从大都发,印把子得攥在中央手里。从这儿开始,青藏高原才正式进了中国的行政档案袋。
第三件事,是给全国换了一套“钱袋子”和“血管”。那会儿市面上花的钱有多乱?北边用银子和布帛,南边用铜钱和会子,中间还有地方私铸的劣币,做趟生意跟搞外汇兑换似的。元朝玩了一把大的——印纸币,叫“中统钞”和“至元钞”。你敢信吗?那时候你从江南跑到塞北,兜里揣几张纸,就能买房置地、交税纳粮。为了让这张纸真有信用,元朝把收税、盐铁专卖这些国家命脉全跟纸币挂钩了。 更绝的是,为了养活北边的大都,他们把南方的粮食改走海路。从杭州、温州那边装船,一路顺着海流北上,一年运个几百万石,硬是把南方的经济命脉直接接到了北方的政治心脏。这套物流系统一跑起来,南北就彻底绑一块儿了,谁也离不开谁。
股票配资证券入口还有一点特别关键,就是修史书。元朝让脱脱主持修了《辽史》《金史》《宋史》,把之前互相对骂是“索虏”、是“岛夷”的三个政权,全给认作正统。这事在当时可太炸裂了。它用国家意志告诉你,历史不是你汉人一家的私产,是这片土地上所有民族共同的记忆。 这种认同感一旦建立起来,比修一百座城池都管用。
你看同一时期的欧洲在干嘛?法兰西、德意志、英格兰,为了争谁是罗马的正统,教皇和皇帝打得头破血流,一打就是一千年,到现在还凑一块儿开欧盟会,结果英国还跑了。为啥?就是缺了一个像元朝这样的朝代,在历史的十字路口,狠狠踩了一脚刹车,强行把快分家的各路诸侯又拽回了同一张桌子上。
元朝当然不完美,它有民族压迫,有苛捐杂税,甚至把人分成四等。但这些糟心事儿,掩盖不了它最根本的贡献——它把“中国”这两个字,从一个文化概念,彻底砸成了一个谁都拆不散的政治实体。 它给后世留下的这套行省制度、边疆治理模式,还有多民族国家的认同感,被明清两朝原封不动地接过来,一直用到现在。
所以,咱们今天能坐在一块儿,用同一种文字聊历史,走遍大江南北不用换护照、换钱,真得感谢七百多年前那次硬核的“系统重装”。元朝这不到一百年,干的其实就是一件事:给中国装上了一根掰不弯的脊梁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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